萨菲罗斯有求于人时的惯用伎俩,杰内西斯早就不吃这一套,冷笑着抱臂向后倒,“好吧,好吧,我姑且做一回处男的启蒙老师,说说你们俩是谁不行?”

        然后他就把这个惊天大料卖给媒体,两代英雄不管谁阳痿都能轰动世界,到时候他就会在镜头前一遍又一遍地重复今天萨菲罗斯说过的每句话,想到这里他几乎要原谅对方了。

        “我想我们都很健康。”萨菲罗斯说起这种话题也脸不红心不跳,他挽起袖口,一截小臂精悍利落,抿了一点粉红色的甜酒,刻意忽略掉杰内西斯唇角刻薄的弧度,“我的问题是,在什么情况下,一个性功能正常的男人会在调情途中抛下他的性伴侣?”

        哇哦——

        他说得面不改色,如果不是杰内西斯足够了解他。

        但萨菲罗斯显然还有话说,半途,杰内西斯又摇了一次铃铛。

        这种事情,最开始发生在两人确认关系不久。

        他们都还年轻,一个随意的眼神接触就能点燃周围的空气,然后互相撕扯着彼此的外套,跌跌撞撞倒进无人的会议室沙发里。

        萨菲罗斯用手撩起自己散乱的发丝,跨坐在金发长官的大腿上,抬高手臂,在脑后束起马尾。

        一双滚烫的手贴着他赤裸的腰侧游移,牢牢掐住那段向内收拢的弧线。他的腰肢光洁单薄,小腹肌肉跟随着呼吸缓缓起伏,又为落在胸膛上的吻而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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