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在家里最高的家电——立式空调的顶部。就像已经加冕为王,居高临下地垂着圆眼睛和已经气急败坏、原地跳脚的克劳德对视。
“你给我下来——”克劳德远远指着那颗三角小鼻尖。
无数条小溪流正顺着空调外壳向地板汇聚,猫咪柔软又敦厚的长毛被水打湿,原本蓬松的腮边毛现在萎靡不振,显得他像玻璃弹珠一样的绿眼睛更大更圆了。
克劳德应该去查查脑子,世界上没有一只猫能够安静地待在浴桶里任人摆弄。
于是萨菲罗斯在克劳德把他放进撑满肥皂泡的热水盆里时,四只壮实的小爪子一齐蹬在后者毫无防备的胸口和下巴上,几乎将克劳德整个人踹翻过去,踩着电视机、书架,窜到了以克劳德的身高来说绝对抓不到他的位置。
像一尊四处漏水的镇宅雕像。
“求你了,你是我祖宗行不行,快下来吧,一会儿空调短路了电你蛋蛋。”克劳德终于崩溃了,他选择屈服在敌人爪下,背上驮着小猫回到浴室里。
里面热气氤氲,香波柔缓甜蜜,隔着毛玻璃,隐约能听见水声与人声——
“为什么不要洗澡,你不是很爱干净吗?”
“哦……有道理,穿着毛衣洗澡是不太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