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与格奥尔格的通话后,兰达批了一会儿文件,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
“进。”
恩斯特抱着一批新文件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霍夫曼。兰达眼都没抬,仍在批阅文件,道:“怎么了?霍夫曼上尉。”
恩斯特掩上了房门,霍夫曼这才道:“指挥官,我真是忍无可忍,才过来跟您说两句心里话。”
他走近办公桌,声线压低:“关于前不久海因茨上校护送军资的事……分明是他自己冒进,暴露了行踪,却反过来向总部暗示是我们安保线失职。”
“.…..这不就是冲您来的吗?”霍夫曼声音越压越低,兰达将钢笔掷在桌面,好笑地看着他。
“霍夫曼上尉,无凭无据的事情,最好少说。”
“是...”霍夫曼感到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他垂下眼睛。兰达轻轻一笑,看了下时钟,该吃午餐了。他又看向霍夫曼,“还有其他事吗?”
霍夫曼连忙欠身,语气恭敬:“没有了,指挥官。打扰您了。”
话毕,他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退出了办公室,轻轻带上了门。
霍夫曼走后,恩斯特悄悄观察着兰达的脸sE,他脸上保持着一贯的浅笑,唯独那双灰蓝sE的眼睛里,情绪深不可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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