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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三丰叹了口气,伸手m0了m0他的额头:「烧已经退了,身上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张无忌摇了摇头。他嗓子像是被砂纸磨过,声音乾涩得厉害:「太师父,我爹和我娘葬在哪儿了?」

        「後山。」张三丰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挨在一起,两座坟。你爹的坟上写着武当张翠山之墓,你娘的坟上写着殷素素之墓。」

        张无忌点了点头,又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开口说:「太师父,我想去看看。」

        「等你好了再去。」张三丰端起药碗,「先把药喝了,你身子还虚着。」

        张无忌撑着坐起来。他手臂发软,撑了两次才坐稳,接过药碗一口气灌了下去。药很苦,苦得他直皱眉头,但他连吭都没吭一声,喝完把碗递回去,抹了抹嘴。

        张三丰看着他这个样子,心里头又酸又疼。这孩子才十岁,搁在平常人家,还是个在爹娘怀里撒娇的年纪。可现在呢?爹没了,娘也没了,一个人孤零零的,往後的日子可怎麽过。

        「无忌。」张三丰拉着他的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武当派的弟子了。你那些师伯们会照顾你,太师父也会照顾你。你别怕,有什麽事就跟太师父说。」

        张无忌点点头,没说话。他心里头其实不怕——他怕的是别的。他怕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会想起来那些事,想起来他娘是怎麽Si的,想起来他爹是怎麽倒下去的。他怕自己会像义父那样发狂,会控制不住自己。

        接下来的两天,张无忌就这麽在厢房里养着。宋远桥他们轮流来看他,给他送饭送药,陪他说说话。张无忌话不多,问一句答一句,有时候问了三句也答不上一句。他就那麽坐着,眼睛看着窗外,外头有鸟叫,有风吹树叶的声音,但他好像什麽都没听见。

        到了第三天,武当弟子忙着在後山挖坟立碑,把张翠山和殷素素的屍身装殓好,准备下葬。宋远桥带着几个师弟在旁边看着,几个人的眼眶都红了,莫声谷年纪最小,憋不住,蹲在地上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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