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内心空白了一下,或者想到什么被紧急删除了。
“呜呜……虫虫……”洛竹软得能掐出水来,浑身都蒙着一层浅粉sE,“可以进来了……行吗?”
“……直接进去吗?”蔡重华问道,他并不是很重视自己的yUwaNg,或者说怀疑自己是否真的有这种东西。
其实低头看看就行了,但是他把注意力都放在洛竹身上。
“…………嗯……”洛竹点点头。
蔡重华遵命,扶着坚y如铁的X器,一点一点地迈进去。
洛竹抱得更紧了,几乎都要跟他粘在一起,不分彼此,蔡重华根本不需要多么努力。他的小竹好像并不能很好地适应这种最原始的X行为,也无法很好地理清自己被春药搅乱的大脑,只是单纯的ch0UcHaa就能把人C的服服帖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是好处,这样蔡重华就不需要直视自己的yUwaNg,就像是回避对洛竹的感情那样绕开它。
仿佛不在意就感受不到。他一点都不觉得洛竹的身T有多么滚烫,也拒绝低头去看刚刚差点让自己情难自控的交和处。甬道的nEnGr0U被自己翻出来又砸进去又怎么了?咕啾咕啾地发出ymI的水声又怎么了?真正有用的大脑从来都能够分辨什么是该想的什么是不该想的。真正心意相通的人不需要旁门左道去佐证,他只消看洛竹一眼就知道她很开心。
或许也对自己很满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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