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压倒了一切。她必须说,必须在剧痛中,在血肉模糊的屁股上还残留着那可怕一击的余韵时,说出那句话。
她艰难地、极其缓慢地松开了咬住手臂的牙齿,深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动作牵扯到臀部的肌肉,又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让她倒抽一口冷气。
然后,她用尽全身力气,将头从臂弯里抬起来一点点,脸侧贴着冰冷潮湿的地毯,嘴唇颤抖着,用一种嘶哑、破碎、带着无法抑制哭腔和剧痛喘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无比艰难地挤出了那句完整的话:
「一……谢谢……谢谢先生……重罚……若清……不知轻重……的……烂屁股……」
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她喉咙里硬抠出来的血块。“烂屁股”三个字出口时,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带着极致的羞耻和屈辱,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汹涌而出,瞬间浸湿了她脸下的地毯。
说完了。
她仿佛用完了所有的力气,头再次无力地垂了下去,只剩下身体因为剧痛和羞耻而不停地颤抖、抽搐。
臀峰中央那道崭新的黑紫色棱子,在灯光下微微反光,边缘还在缓缓渗出鲜红的血珠,与她之前惨不忍睹的伤势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更加残酷的画面。空气中血腥味混合着她眼泪的咸涩气息。
你面无表情地看着她说完。她做到了,尽管艰难,尽管羞耻,但她服从了。而这,仅仅是第一下。
你手中的紫黑色硬藤,再次缓缓举起。藤条的尖端,还沾染着从她伤口新鲜带出的、温热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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