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他说,嗓音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只需要知道我是对她温柔体贴的好丈夫就行了。至于你……你只需要做只乖乖听话的小狗。"
苏穗的呼吸瞬间被掐断。她的脖颈纤细到几乎可以被他一掌圈住,此刻被他提起来,脚尖离地,娇小的身子悬在半空中。她的脸由白转红,再由红转青,漂亮的眼睛开始往上翻,露出大片眼白。小舌耷拉出嘴角,粉嫩的舌尖微微颤着,单薄的胸脯在浴巾下剧烈起伏。
她没有挣扎太久。缺氧带来的眩晕让她眼前发黑,身体一点点软下去。
在某个临界点,厉刑松了手。
苏穗重重摔在黑色的床单上。柔软的床垫接住了她,她陷进那片深色里,衬得皮肤更加苍白刺目。她剧烈地咳嗽起来,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一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猫。
厉刑俯身压下来。他看着她咳嗽的样子,看着她微微泛红的眼角和睫毛上挂着的泪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然后他解开领带,把那条深灰色的布料随手扔到一旁。
他吻了下去。
苏穗的身体条件反射地僵硬,但厉刑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霸道地侵入。她在那一刻忽然睁开眼睛,小手猛地抓起旁边的枕头,用尽所有力气砸向他。
厉刑被砸中侧脸,动作顿了一瞬。
苏穗抓住这个间隙,像一条滑腻的鱼一样从他身下钻出来,赤着脚朝门边跑去。白嫩的脚掌踩在地板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浴巾在她奔跑中松散开,露出大片青紫斑驳的后背。
她的手已经碰到了门把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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