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头是出来了,身体却又卡在里面,却又是更加折磨人的痛苦。
宁昭白松了力气,放下腿,依然支着,露出中间夹着的胎头。
他将手放在腹顶,狠狠向下压,每一次都把高隆的胎腹压得下陷,他想这样把孩子压出来。
“唔啊……痛啊……啊啊啊…”两侧的棺材板早已限制了双腿打开的大小,巨大的胎肩又能如何通过。
憋,胀。穴口被胎儿堵的满满,却排不出来。宁昭白的下身只剩无尽的憋胀,肚子的宫缩依然在持续着要把胎儿挤出体外。
宁昭白感到浑身都要被颠簸的马车抖得散架,然而现在不止是抽痛的肚子,还有憋胀的下身。
“呃啊……好憋啊…我下身好憋啊……呃啊啊啊…孩子…孩子头好大…堵得我难受啊……”他不时蹬着腿,想要找到更合适的姿势继续生产。
他艰难的翻了个身,把依旧硕大的胎腹侧放到棺材底板上,双腿间因为夹着抬头依然大大的叉开。
宁昭白一下比一下用力顺着肚子,使本就坠胀的下腹更加突出,鼓鼓囊囊的肚子被挤得只剩一层薄薄的肚皮。
“快出来啊……求求你…我要憋死了……啊啊啊……卡住了……好憋…好涨…啊啊啊啊…肚子要撑破了……呃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