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是吓他的,他却当真了,良久都说不出话。
低声“嗯”了一句,从地上拎起书包,没要一分钱,往外走。
我定定盯着学生模样的谢让尘,等他彻底走了关上门后紧绷的神经才松懈下来。
我再混蛋也没睡过高中生,更没想过会把还是高中生的亲弟给睡了,此刻心凉透了。
咬着烟翻出手机一看,上百条消息涌了上来。
大多数是昨晚我在包厢喝酒时谢让尘发过来的。
他给我发了好多张照片,越看我越心惊r0U跳,全是小北喂我酒、跟我耳鬓厮磨亲密地照片。
这个距离,这个角度……
我放大图片细细分析,那他估计得在监控室。
谁给他的权限,敢调查我包厢。
一条条消息涌上来,我滑动屏幕,看他从一开始的哀求到后面愈发疯狂,甚至还敢威胁我了,心里只恨对他太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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