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禾以修只是一脸无语地看着自己并没有动怒,祁衡胆子肥了。“你这胸肌练得不错啊。”他开始大咧咧地把手掌贴到禾以修胸前按压揉捏,同时发自真心地赞扬道。
没揉几下,祁衡便“芜湖”了一声,为自己激硬禾以修一边乳头的手法得意。
禾以修:……
“啊啊啊啊卧槽卧槽!饶了我吧修哥!修哥——!!”祁衡的整条手臂被禾以修拉拽到身前当拧湿衣服一样扭,肌肉筋膜的扯痛感使他五官扭曲变形,一张称得上风流俊帅的脸就这么报废了。
如果换个朋友、哥们这么做,禾以修也不是不能原谅,但是祁衡——不行。
祁衡这货不仅男女通吃,还是个老色批、咸猪手惯犯。
还记得禾以修当初刚入职的时候祁衡在就在迎新会上撩骚他,还是那种一上来就坐他旁边、直白地把手放他大腿根的光明正大的撩骚。
同事们已经见惯不怪了,还跟禾以修玩笑说:祁衡恐怕有点性瘾,还让禾以修把他当精神病看待就好了。
结果这个有病的竟在他上厕所时跟了过来,在小便池旁叉着腿抱着手盯他撒尿!
禾以修那时刚解开裤链、握着鸡儿,尿也不是,不尿也不是。祁衡轻挑地吹了个口哨,冲他使了个眼色,问:“要我帮你扶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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