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一记打在奶子上的巴掌,声音脆亮,他崩溃无比地叫出声,小腿乱蹬,“啊啊……疼呜……”
巴掌印仿佛雪中梅花,越榷皮笑肉不笑,“殿下方才说什么?”
“没……没什么呜呜……”
男人的态度太明显,林景霜收敛了要他放弃穿蒂环的想法,“好疼呜……越榷……”
他学卖乖学得真快,勾引起越榷一点不嫌丢面子,也是不想再挨巴掌,将鼓起的白软胸肌凑到人怀里,“不要总打我……”
对林景霜嗜虐成瘾的越榷全然将他的话当耳边风,露出恶劣的笑,一条细细的金链穿过两枚奶环,手指扯动,如愿以偿地得到混杂求饶的哭叫。
“殿下乖,听我说。”越榷晃晃链子,“等我凯旋,你学不会规矩我就用它系你在榻。”
“成亲了,便没有理由不鱼水之欢。”
“……你怎么不死在战场?”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但只有一点,比起埋在心中咒骂,他乐意把气撒到越榷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越榷被他气晕了,内室静得萧瑟,他不动,越榷也不动。
“林景霜,”越榷深深呼吸,几乎要哭了似地自嘲道:“你就那么憎我如敝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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