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风夹杂着细雨,白以薇看着四周毫无躲避之处的空旷公园,最终妥协了。
「那就劳烦您了,先生。」她微微颔首,语气依旧保持着疏离的礼貌。
「我的荣幸。」塞拉斯唇边的笑意加深了几分。
他绅士地将伞大半倾斜在她头顶,戴着黑sE皮手套的手虚扶在她的背後,引导着她走向停在路旁的马车。
随着两人距离拉近,白以薇能清晰地闻到他身上那GU淡淡的、带着暖意的红茶香气。
坐进狭窄的车厢後,外头的冷雨被彻底隔绝。塞拉斯从怀中拿出一条雪白的乾净手帕递给她,语气温和:「夫人,请擦一擦吧,当心着凉。」
「谢谢,我洗乾净後会再还给您。」白以薇接过手帕,垂眸便看见亚麻布的角落里,用暗金线JiNg心刺着他名字的缩写。
「不必客气。」塞拉斯看着她,浅浅g起嘴角。他金丝眼镜後的琥珀sE眼眸暗了暗,轻声喟叹道:「夫人真是对亡夫情深义重。」
白以薇感到有点心虚,不自在地别开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拨了拨额前的碎发:「……应该的。」
塞拉斯将她的小动作尽收眼底。他没有再说话,只是平静地转头看向窗外。
车厢内一下子陷入了安静。白以薇暗自松了一口气,随後低下头,继续擦拭着身上的雨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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