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闷了那杯威士忌。烟熏味烧过喉咙。
“我去洗手间。”
起身时裙摆扫过他膝盖。她没回头,但能感觉到身后脚步声跟上来。
走廊尽头,洗手间标识在闪。她推门,却被他拽住手腕,拉向相反的方向。
“不是这边——”
“后面。”他气息喷在她耳后,“等不及了。”
门推开,夜风灌进来。小巷很窄,两侧高墙,头顶一盏接触不良的路灯,忽明忽暗。
她被抵在墙上,凉意透裙而入。吻落下来,带着酒气,舌头撬开牙齿,手探入裙底。
“不要,这里有人。”
额头抵住她的,鼻尖蹭过脸颊:“去里面一点。”
绕过酒箱堆积的小山,是更窄的夹缝。是被高墙隔离起来的断头路,头顶是交错的空调外机,滴水声像计时器。地面是潮湿的水泥,墙根堆着黑色垃圾袋,散发着腐烂的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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