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水兜头浇下来的时候,他整个人都绷紧了。黑市里没有这样的热水,也没有人会这样把他推到水汽里。他闭着眼,任王大娘拿着木瓢一瓢一瓢地往他肩上浇,热气顺着脊背的斑点往下淌,烫得他每一块肌r0U都在轻轻发颤。

        “低头!”王大娘一巴掌拍在他后颈,“耳朵后面还没冲!”

        漱寒乖乖低下头。那对NhsE的猎豹耳朵被热水打Sh,绒毛一绺绺贴在耳廓上,露出里面淡粉sE的皮。王大娘瞥了一眼,嘴上“啧”了一声,手却放得更轻了,仔仔细细地替他冲着耳后的斑点,像在搓什么金贵物件。

        “小姐的猫,得好好洗。”她嘀咕了一句,又扯过一块澡巾,沾了皂角,从肩头到脊背,一下一下地搓。那力道不重不轻,搓得漱寒浑身发僵,却又说不出地……舒服。他从未被人这样洗过澡。黑市里的“洗澡”,不过是拿冷水一冲,再拿粗麻布胡乱抹几把。

        “……王妈。”漱寒忽然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小姐,喜欢吃什么?”

        王大娘手上动作一顿,随即乐了:“刚来就问这个?成,有点良心。”她一边搓一边答,“小姐Ai吃桂花糕,豆沙馅的,要多多的。旁的,不挑。你这猫,好好记着。”

        漱寒“嗯”了一声,没再说话。热气蒸着他的脸,蒸得他眼眶发红,也不知是熏的,还是别的什么。

        洗完了,王大娘多拿了一条g净毛巾,丢进他怀里:“擦!你尾巴毛多,一条不够擦!”

        漱寒接住,低头去擦那条SHIlInlIN的豹尾。王大娘在旁边看着,又补了一句:“擦g了去里间换衣裳。g净短K给你搁那了,还是小姐吩咐人送来的。”

        漱寒擦尾巴的手,极轻地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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