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陶勉的表情没有变化,彷佛是不知道这是幸即的挑衅一样。
以为陶勉会有其他反应的幸即耐着X子等待,当他转身准备离去执行幸即交代他的事时,幸即忍不住开口问他:「你难道不知道我想做什麽吗?」
停步回身,他的行止一直都是严守礼节。但是除了合宜的外在,幸即始终得不到身为他主人应该要有的优越感。好像他才是这座宅邸的主人,自己是他不得不照顾的客人。
「奴才知道。」陶勉微微躬身,表情让人无法看的真切:「少爷是主人,调度府中仆婢再自然不过。奴才已经跟少爷提醒过,相信以少爷的聪慧,必定晓得其中好坏。」
又来了!对於陶勉的回答,感觉到自己气度不如他的幸即更加恼怒。
压着x口的烦躁感,幸即试着在心中想像当他知道自己为何这麽做之後的反应,顿时内心产生愉悦的情绪。
见幸即的表情由不忿转为带有笑容,陶勉并不慌张,平静的表情令人无法猜透他在想什麽。
「只要不要在其他下人,就无所谓了?」盯着陶勉,幸即露出与他相识以来的第一个笑容:「就像你每个月都会把自己的月例一部分给府中所有仆婢一样。」
听到幸即说这件事,陶勉脸sE有极短的瞬间生变。一直在注意他的幸即,自然没有错过这个变化。以为自己终於占得先机的幸即,得意洋洋地等他回答。
「请少爷恕罪。」陶勉跪地告罪,幸即的得意只维持到他把後面的话说出来之前:「奴才担心府中月例不同其他府邸会让仆婢们心中有了计较,故斗胆用了少爷的名义将他们月例补足。如果少爷觉得不妥,责罚我一人即足够。」
各宅仆婢的月例和主人息息相关,每个月都因为主子的缘故而少了百两月例的幸即宅邸,能给仆婢的月例b其他府邸更少。陶勉身为管家,能领的月例是仅次於幸即,再加上他在管家月会成绩排名始终名列三甲,获得的奖赏让他几乎和幸即拥有相同的月例数目。但他并不像幸即一样奢侈铺张,甚至朴素到像是没有月例可用似的。
对此起疑的幸即,辗转得知他除了基本的用度之外,其他部分视个人情况分予府中仆婢。
原本不就不相信他的幸即,自然然把这个行径视为意图笼络其他下人为他所用,但是经陶勉这麽一说。反而显得幸即这个主子思虑不周又心眼狭小。
如果同意他的作法,就好像承认幸即之前并没有府邸主人的自觉,完全没有掌握府中人员的状况。但是反对他的作法,就等於是命令陶勉苛待下人。
骑虎难下的幸即,恼恨地瞪跪在地上的陶勉。
「你很行嘛!」几乎是从齿缝挤出的话语。
要不是对於陶勉有所忌惮,幸即真想像对待元风时那样,直接往他身T狠踢几脚泄忿。
「奴才是少爷的管家。」翻来覆去又是那句让人听到生腻的回覆,陶勉的话让幸即更加产生挫败感:「只要是对少爷有益的事,奴才都会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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