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期满脸是细细的春汗,昏沉晕着,话也说不出,轻哼着喘气。
裴琅无法,m0出那剩下的半粒药丸闻了闻,心知药效本不至于这样,不由得又一掐她的腰,“小东西,长心眼不长出息。”
他将人抱起来,摊平她无力的四肢,细细擦了身子,重又裹回被子,抱进怀里,便要下塔去。
佳期迷蒙中攒了些力气,胡乱哼哼两声,“不、先不回去……”
裴琅便将她放在案上,隔着被子按了按她酸软的腰,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那你要做什么?”
佳期睁不开眼睛,勉力抓回清醒,“你今天高兴得很么?……是有什么喜事?”
裴琅披上外袍,捏了捏袖中的东西,抱臂笑道:“喜事是有一件,不过不能告诉你。走,现在回去,还能睡一阵,明早才好伺候你那g儿子。”
佳期摇摇手,“我有话……还没有说……”
裴琅没好气,“还记得?本王亲自伺候,都堵不住你的嘴么?”
热cHa0退去,佳期只觉得冷,小虾一样蜷起来,半晌才说:“你……我知道你结党。不是好事,早些cH0U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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