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哼起小曲儿,摇头晃脑起来。
邹寂人听着他那耳焉不详的词儿,实在不知道他唱的什么。不过老人家喜欢就成,也捡起几颗花生米吃了起来。
道:“如果是这样,那陈留岂不是稳胜?”
而且,咱们还不知道他来此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他一向少出抚灵阁,怎就今天单单到了小周庄?另外身边那个童子,浑身透着古怪,邪里邪气。
要说,以他的身份不该如此。
缺云子道:“不见得,扈西河虽不专精,可博学亦有博学的好处。那毒要不了他的命,只不过过程免不了受罪。
倒是他的出现,你有何看法?”
邹寂人抬眸,凝住其眸,道:“我正想为这事儿请教前辈,您看咱们要不要私下见见陈留?
否则以现在的情形,我怕他听信谣言对咱们误会渐深。届时,恐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见?”缺云子慢悠悠给自己喂了颗花生米,眼神再三找邹寂人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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