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寂人睇眼他,虽然心有不悦,却还是按而不表。随着他的眼神望去,顿时也看出了异样。
随即摆脱其牵制,将药搁至桌面,而后快步上前询问缘由。
此时的御医已经浑身瘫软,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道该怎么把事情说给弦歌月听,这几乎是必死的题。
如何说,怎么做?
最后,好像都是死。
“御医?”
“完了,完了……”御医跌坐在床榻前,两眼骤然变得无神,眼神空洞的看向他处,凭你呼唤,没有丝毫反应。
邹寂人见问不出个结果,遂同缺云子道:“前辈?”
缺云子此时脸上全无平时的嬉笑怒骂,取而代之是一片凝重之色。这在过去,不曾有过。
放下勇王的胳膊,他又瞥了眼地上的御医,对邹寂人蹙眉道:“速去请扈西河过来,快。”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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