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虫子瞬间觉得周遭崩塌,万物俱灭。
苦痛无比的嘶吼道:“为……
何?”
你怎么可以?
怎能摆脱本座的控制?怎能伤害到本座?
这不可能,不可能。
兴许是过于激动,他的血呕的更凶。心口处渐而汩汩涌出温热的液体,伸手去捞,却发现都是徒劳。
忘忧好整以暇的看了看自己手上的伤,又看了眼指甲翻飞血肉模糊的十根指头,轻描淡写的笑了,任由那些小虫子钻进去。
道:“为什么不可能呢?”
虫子听罢,宛如吞了恶心的玩意儿。怒目而视,废话,都是废话。
可忘忧对他,看也不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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