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的案子完结後,秋和春的身T仍被肾上腺素充斥着,兴奋不已。

        两人嬉笑着归家。

        「那班乌合之众全是窝囊废——」秋一边嘲讽着对手,一边打开了家门。

        二人进入玄关,大门才刚关上。

        「你的头脑真是bAng极了!」春把秋推向墙壁,用嘴唇堵上了他的嘴。

        吻开始得很温柔。带着犹豫和胆怯,只是双唇轻柔纯洁的辗磨,来回往复,意犹未尽。

        然後秋的手捧住了春的脸,以投入的回吻给了春信心和鼓舞。春轻轻T1aN抵着秋的唇纹,描画着那道锋锐的唇线,并在缝隙间来回滑动,希望它的主人会张开嘴放他进去。他如愿以偿,舌头滑进了秋的口腔,得以尽情地品嚐他的味道,临摹他口腔中的每一寸地方。然後两条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T1aN抵着滑动,起初轻柔地缠绵,接着互有攻守,然後激烈地争夺着主导权,都心急地想要捣毁对方的城池。牙齿的碰撞,轻啃中带着轻微血丝的味道,他们在热吻中忘情地上下抚m0着对方的身T,情难自制地发出轻柔的SHeNY1N声。

        最後在二人都快因缺氧而窒息的当儿,他们急喘着分开了。秋抵着身後的墙,轻抚着被春咬破了的嘴角,一脸难以置信。

        春艰难地强迫着自己要记得呼x1。当氧气重新供应到他的脑袋,他想起他们还未确立关系,只是非常暧昧的室友——他……他是否毁掉了一切?

        「这……」秋的嗓音出奇地低沈沙哑。「这是一种庆祝仪式吗?庆祝我们解决了案件?」

        「嗯,算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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