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对方好整以暇的喝着茶水,倒有几分反客为主的样子,“不过三年,你和玲珑,够出息了。”

        明明没有用什么特别激烈的语气,但是这话听在全敏耳朵里却像是平地惊雷一样,吓得他直接跪地来了个五T投地,“师傅,是我自作聪明了。”

        听着稍微停顿,复开口,“你不是自作聪明,是涉世未深。”放下茶杯,他踱步过来,走到自己的徒弟跟前儿,“有胆儿没心儿就是你这样,想做大事却少智谋。得了消息就忙不迭的送去,你倒是不怕有假?”

        一听到自己的师傅质疑自己的消息来源,全敏辩驳,“给我消息都是可信的人,且我打探的时候也甚为隐晦。”说完之后,对上师傅愈加不满的眼神,全敏就差没自己打自己一个嘴巴,竟然在这个时候还回嘴。

        “即便给信儿的人可靠有怎么了?即便你以往的消息各个准确了,也难保这次没个万一,既然要做大事,万一就要不得。”他习惯X的用食指抚着自己的眉尾,掩饰着自己眼里的担忧。

        全敏听完的第一反应是就是担心,师傅必是得了什么风声才会如此,但他又不敢随意询问,看师傅的意思明显就是不想开口,“师傅,若是现在去,兴许还无事?”这样说,不是安慰自己,只是想要知道师傅会不会出手帮助,若是师傅出马,总胜过自己。

        “全敏,你可是下定主意要跟着四阿哥?”但是他却答非所问,全然不顾自己弟子的着急,“最开始就投诚的,可能是功臣,亦可能是弃子,明哲保身才是怕Si的奴才该做的。”

        “师傅,”虽然不知道自己的师傅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还说这些话,但是他还是认真的回答,师傅这样做必是有把握玲珑暂时不会有事,这样一想,他便有心思在回答上,他并不想凭着一开始的效忠从四阿哥那里获取什么,如果可以,他并不希望牵涉其中,只愿当个安分无知的奴才。但是,“我要跟的人是玲珑。”

        “既然要跟着她,便不要求我出手。”说这话的时候,他是背对着自己的弟子的,脸上的表情没有人知道,但是放在前襟握紧的手却很少见。

        “师傅,您放得下玲珑吗?”他不相信这个人会坐视不理,“宠了三年的人,您当真不在意?”

        听到这话,他难得的笑了,他是很少笑的,因为他的笑总叫人觉得危险,凉薄,“宠了三年,也够了。b起玲珑,我倒是更看中你些,可惜……”话说到一半,他反而不开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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