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下杀戮。
她对於她第一个孩子的最後印象,是一把由x膛穿刺而出的刃──沾满腥红的刃。
又经过了几个百年,她的第二个孩子。
只依稀记得是个眼神清亮灵动的孩子,再来的也只剩下又一把穿心而出的刃、仅此而已。接下来的第三、第四……,接下来的很多很多个孩子,到头来依旧仅存一幕幕的腥红。
是否伤过、怨过?或许有的。只是在一个接着一个不断回圈的相同结局中,以她的能力所能做的,也单单只是尽她的所有,去保护她的孩子罢了。
纵然最後所走的──仍是与先前相同的道路。
坐在床沿轻轻的抬起手由自己的手背看去,入眼的是清一sE的墨sE系摆设,配上同是以墨sE为底的房间,令房内总环着一GU驱不离似的Y暗感。
眉间微微聚拢,并非是不满自己仍虚弱的无法实T化的身躯,而是因为整T房内所营造出的氛围令他十分厌恶。
黑sE,象徵孤独的颜sE。
微侧过身看着埋身於床褥中的人儿,红诗伸手抚了抚他那不改柔顺的黑发,眼底尽是说不出的疼惜。还清楚的记得当初找着他时,他稚气的脸庞对她所露出的第一个笑容和那几乎可说是刺目的耀眼金发。
他真的,不适合这种地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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