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那音乐传出病房的时候,同在保育院工作的那些年轻的姑娘们不由的跟着哼唱起了那首战歌,进而连脚步都轻快了一些。
当那音乐传到隔壁那些受伤士兵的病房里的时候,那些正试图偷喝医用酒精的士兵们也举起了充当酒杯的子弹壳,铿锵有力的跟着唱起了那首写给他们的歌。
这歌声伴着音乐一路蔓延,有越来越多的人跟着轻轻的哼唱,也有越来越多的人,脸上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满怀信心的笑意。
这一首歌刚刚唱完,一个拄着拐杖,少了一条腿,一只手包着纱布,头上还包裹着纱布的军人一瘸一拐的走过来,轻轻敲了敲半开的房门。
“同志”这名军人费力的举起包裹着绷带的手朝卫燃敬了个礼。
“有什么事吗?”卫燃站起来,下意识的回应了一个军礼之后这才问道。
“我是军乐团的维塔利·亚尔莫连科”这个拄着拐杖的瘦弱军人努力挺直了胸膛,“你的巴杨琴弹奏的非常好。”
“谢谢您的夸赞”卫燃谦虚的做出了回应,同时用询问的眼神看着对方,“我是昨天才来的保育员维克多”。
这名士兵倒也干脆,直来直去的说道,“维克多同志,我所在的军乐团全部去前线了,活着回来的算上我还有四个,我们都在隔壁的病房。你能用巴杨琴给我们伴奏吗?我们打算给大家一些鼓舞。”
“什么歌?”卫燃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门口,“我们去你们的病房吧。”
“先试试神圣的战争怎么样?”维塔利一边拄着拐往回走一边问道,“早晨叫我们起床的那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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