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牙抱着志乃只哭过一次,也咬了他几口。然後就开展了新的生活,从那个时候到现在,没能展开新的人生,似乎就只剩志乃一人。志乃其实仍然很在意,当初牙突然就拖着自己出去旅行,说是为了冷一下和鹿丸之间的关系,但是志乃仍然会想,其实牙是想让自己从宁次的意外中冷静下来。当时如果牙没有这样离开,他和鹿丸是否会有着不一样的结果?每次想到这里,志乃就会觉得自己需要为他们分手的事负上一些责任。

        「如果你能和谁快快乐乐在一起,即使那是个b你年轻二十几岁的小nV孩,我认真觉得无所谓。」牙开拿起了另一瓶酒然後用牙齿把瓶盖咬掉就喝起来,同时示意志乃快点把手上拿瓶解决掉。

        志乃看着牙停顿半响,然後狠狠的给自己灌下半瓶酒,停下来的时候,他差点坐不住要倒在地上。

        「你记得当时怎样跟宁次走在一起吗?」看到志乃继续把余下整瓶灌掉了,牙放慢速度喝起来,彷佛刚才猛灌的两下对他毫无影响。

        「记不起了。」志乃撑起身T靠着床沿坐在地上,坐在地上另一头的牙看起来冷静得像半滴酒都不沾过嘴似的。

        志乃不是记不起,而是脑袋被酒JiNgGa0得一片混乱,当时如何跟宁次针锋相对、和好、吻着、抱着、占有、分离、又再复合,最後好不容易才立定决心跟宁次在一起,这一切对志乃来说都历历在目,亲厚的感觉就如同真真实实的被宁次拥抱着。

        而现在,志乃确实感到被紧紧拥抱着,但那人却是牙。

        「放手……」用力推着牙的肩膀,但是酒JiNg冲上脑後的效果让志乃失去该有的力量。

        「嘘嘘、别吵!」换个姿势跨坐在志乃的大腿上,牙单手扶着志乃的颈项,让他的背完全紧贴在床边,一只手做出禁声的手势横在自己嘴唇上。

        「你还是很难过,是不是?」牙用手指拭去志乃额角因为醉酒而冒着的汗滴,「都那麽久了,你就不能放过自己,放过我吗?」

        牙的话、志乃懂。

        「当时……如果我们能晚点再相遇,说不定我们就会互相选择对方,那麽我们就可以互相拯救。」牙吻上志乃的脸庞,与其说是倾诉着Ai恋,那其实更像是忏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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