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独照矍然而惊,急往右边掠去,黑暗里一双手却更快地横向腰间,阈奉熙自背後抱住她,吻着她的头发颈项,道:「药人,你好香啊!」

        花独照一声惊喊,用力扳打着腰间箍得Si紧的双手,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阈奉熙任她又抓又打,一张脸在她背上肩上磨蹭,低声道:「药人,只有你身上的味道,才能压过我的,我想你好久了……」

        正沉醉在她的T香间,突然右x一痛,花独照手肘重重给他一拐,不由自主松开手。

        花独照还没来得及逃开,阈奉熙大手一把握住她手臂,用力往怀里一扯,抱个满怀,往那点花瓣般的嘴唇吻去。

        花独照急急撇过头,感到他Sh濡的嘴唇印在颊上,紧抿着嘴挣扎,双手和身T被他紧箍在怀里毫无用武之地,仅剩一张脸拼命往他怀里躲,闷叫着,不愿他在她身上留下任何厌恶的痕迹。

        突然,阈奉熙双手一松,身子软倒在地。花独照半爬地逃到离他最远的角落,戒慎惊惧地瞪视着他。

        垂垂老矣,昏昏yu睡。

        花独照在角落颤抖了好一会儿,然後发狂似地在屋内寻找,终於在屏风後看到一扇窗,颤手一推,窗门应声而开。赶紧跳出窗外,此时山庄多数人都已歇下,并未遇上任何人。

        花独照奔回沐浴的房间,合上门落上闩,转头看到大圆桌,又将圆桌推来抵着房门,椅子盆架全搬来堆在门後。不待喘气,迅速冲到澡桶旁,掬起水拼命抹拭着脸颊脖子,一洗再洗,一擦再擦。

        想点上烛火,又怕被人瞧见火光而入内查探,黑暗中m0到自己那条腰带,m0到里头的银针和小刀,轻吁口气,吊着的心仍不得放松,抬眼瞧见铜镜在黑暗中仍闪着亮泽,心中害怕,好似阈奉熙的脸随时会出现在镜里,忙取了换下来的绿衫将它盖住。

        空阔的房间似乎随处会蹦出人来,花独照蜷缩在床角,扣了一把银针在手里,用力咬着下唇,深怕牙关颤抖的相击声会让人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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