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是不听话,为什麽要让别人碰你呢?」

        薄唇微微撅起,悬壶缓而重地细细抚过苍洪身上每一处残留未消的q1NgyU痕迹。

        他的目光温柔又缱绻,指尖却毫不留情的扣进了苍洪的皮肤里,细小的血珠立刻从指甲尖端与皮肤的接触处争先恐後的挤了出来,聚成妖YAn的细流。

        闷哼一声,苍洪微垂眼,想要悄悄合拢双腿。不想悬壶更快一步,冰冷的手毫无预兆的握住了他悄然挺立的分身。

        是的,他B0起了。

        在悬壶施加的疼痛与绝望中B0起了。

        人,真是一种可怕的生物。只要稍加引导,强制服从,就会很快形成习惯。

        更别提悬壶b苍洪还要了解他身T的每一处,如何令他痛苦,如何令他欢愉,全在悬壶一念之间。

        「不过,你越来越诚实这点我很喜欢。」

        温柔的亲亲苍洪的耳朵,悬壶的声音像毒蛇的牙,深深的刺进他每条动脉,令他的身T越加僵y。

        「我们先把这些碍眼的东西弄掉好不好?」

        是问,又非问,悬壶只是在宣告他的决定,苍洪清楚得很,索X不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