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杰取下眼镜,擦了擦,趴在床上,用手电筒照着何为的菊花,因为看不清还特意把他双腿抬高了些。

        这个动作有点累。

        何为的身子并不痩,一身的肉还挺有重量。

        恰好这时肖时钦开门往里进,一看到门内景象吓得立刻关上,但人已经进来了。“肖队,来得正好。”张新杰招呼他,“你现在有别的要紧事吗?”

        我出去就是要紧事,但看着何为一身白花花的小肉和隐藏在臀缝中的穴口,他还是吞口唾沫摇脑袋。“没有。”

        “帮我把前辈的腿架起来,我想仔细观察。”

        何为试探性地动动身子,“肖队快救救我啊,张副疯了。”

        “额……”肖时钦爱莫能助,在何为惊讶的眼神中架起他两条腿,还舔舔大脚趾。“洗过澡了?还挺香。”

        天哪,何为震惊到羞耻,跟那些人再怎么做也不会舔脚啊!肖队,没想到你隐藏的本性这么……这么……何为想不出词来形容。

        肖时钦抱着何为的腿啃,张新杰观察菊花的收缩情况,伸进手指。里面温暖柔软,刚被狠狠做过,还处应激态,陡然感觉到手指的进入,所有肠肉全部欢欣鼓舞迎上,肠液喷出。

        张新杰一路往里摸,脸涨得通红。

        最里面有个跳蛋,被他够来够去,那滑腻的球体便不断摩擦前列腺。“啊啊……张副别碰……正好那个点……”爽到不能自已,何为只能踢腿,可腿都在肖时钦手里。他已经舔到了大腿内侧最软的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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