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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不报警其实也没有别的原因。一是我怂,二是我害怕被反扑。但当我终于意识到这样做不行时,他们已经勒索走了我一笔不小的数目。于是我决下心来报警。只是我的内心很紧张,他们并不定时来找我,找到我就把我堵在角落。这一次,我却没有等到他们,而是等到警察。

        我当然还没来得及报警,是有人报了警。我不知道是谁,大概是另一个被勒索不成的少年。阴沟里翻船,我实在好奇,我飘上前去看,却只看见一个少年的身影,长身玉立,挺拔如松——

        我睁开眼。

        氧气面罩扣在我的脸上,一呼一吸间吐出白气,浑身上下像被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听见耳边“滴滴滴”的声音,我动动手指,在一旁坐着的人腾地起身,“小抑,你醒了?医生!这里......”

        “舅舅。”我无声吐出两个字,周扬看着理智沉稳的人,竟也一瞬间红了眼眶。我忽的也有些想哭,又想到了什么,问:“陈越安呢?”

        “和你一样,不太好。”舅舅诚实道:“你掉下去的时候他刚好抓住你,只来得及护住你的脑袋,我下去的时候警察喊来了最近的救护车,把你们俩搬走的时候地上全是血。”

        我的眼眶溢出泪水,我不能动,只能流泪。

        “你出过一次车祸,他......”我知道,他不想再让我受第二次创伤。

        “我想看他。”

        “你现在还不能动啊,等过几天吧。哎,医生来了......”

        我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身上的负重变少,从重症监护室转移到普通病房。我一直向舅舅询问陈越安的病房,但他就是不肯告诉我,看我看得很严。直到之后警察来说要再问一些事情,我才有钻空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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