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宫门内大打出手的几人照例被提上了长老院,花、雪二位长老看着跪一地的后生,只感觉这段时间苍老了不少。
众人争论大半宿,最后长老发令,因质疑云为衫的身份,暂时收押审问,只是云为衫不在当场,羽宫说是派她前往雪宫拿药,角宫说是云为衫受伤逃往后山的,两派各执一辞,但只有去到雪宫才算定论,于是派宫远徵带黄玉侍卫前往后山雪宫捉拿云为衫。
“执刃也跟着一同去吧,做个见证,免得只有远徵的一面之词。”雪长老说完后,颇为不耐地摆摆手,似是不想再见到这群小辈。
……
后山重地,越接近雪宫,气温越低,路面上零散的冰面颇为难行。现在,徵羽两宫宫主少见地并排走在一起,宫远徵目不斜视,并不搭理宫子羽,却听见那青年淡淡开口。
“其实没必要。”
“?”
“只是做戏而已,没必要让自己受伤。”
宫远徵偏头往宫子羽那边疑惑看了一眼,见青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顿时懂了他的意思。
“矫情!”
少年给了宫子羽一个无比鄙夷的眼神,淡淡开口:“还是担心担心你的小新娘吧,徵宫的刑法可是不好受的,就算你很相信云为衫,但我和哥哥可没那么信她。毕竟是无锋的人,我可不会留情,到时候下了狱几碗毒药喂下去,看她能不能吐出些什么。”
“你不会的。”宫子羽少见地没有被宫远徵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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