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最疼爱他的吗,为何……”宫子羽大惊失色,但见宫尚角并无回答的欲望。

        目瞪口呆地看着向来目中无人的宫尚角双手合实,对着月长老深拜一礼,郑重开口:“远徵弟弟的伤势,就拜托月长老费心了。私自出入后山之过,尚角稍后自会去长老院请罚,还请月长老念在宫门同族的份上,好好照顾他,尚角感激不尽。”

        宫子羽何时见过宫尚角如此谦逊卑微的模样,又见那人落在宫远徵身上极尽疼惜的目光,心情更复杂了几分。

        “宫门之事,我自不会推脱,只是前山之事本该由执刃大人协调管理,月某不可代为决定。且目前正值执刃三域试炼的第二域,徵公子在此处养伤也可能多有不便,影响试炼,除我之外,角公子更应该问下执刃的意见。”

        月长老把话题抛到宫子羽身上,意味深长地看着他,似乎是想看看两个执刃之位的强力竞争者会在此碰撞出什么火花。宫子羽摒弃那人的恶趣味,他想说骄傲如宫尚角一般的人,绝不会向他低头求和。

        但他错了——宫尚角几乎没有多加思索,合起的手掌转向宫子羽,也姿态标准地深行一礼。

        “子羽弟弟,事出有因,还望理解。远徵年少鲁莽,往日对你多有得罪,我在此替他向你讨个过,望子羽弟弟不要介意。倘若真阻碍到你试炼一事,之后我必向长老院请示,不再与你争执刃之位,如此子羽弟弟可以放心。”

        宫尚角抬眼,一脸坦荡,一副言出必行的样子,倒是噎得宫子羽说不出什么话来,人命大过天,本来他也没打算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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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宫远徵被安置在花宫内殿的厢房里,与宫子羽和云为衫的房间挨着,花宫位置本也不大。他伤得确实是重,一天昏昏沉沉地醒不了多少时辰。宫尚角在前山杂事缠身,又去长老院领了罚,也不能时时照看着自家弟弟,便把贴身绿玉侍都留给宫远徵。

        月长老去雪宫替宫远徵讨要滋补身体的天山雪莲,只能把少年托付给正在闯关的宫子羽和云为衫,二人倒是时不时去看看少年,他多半在睡觉,恬静安稳地简直不像那个毒天毒地的小疯狗。

        “这样看着,他就是一个孩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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