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声音带着几分颤抖:“你说什么?”

        宫子羽面上涌起窒息的潮红,挣扎着吐出几个字。

        “你、快去……远徽、他……”

        一阵风过,脖子上的掌心松了劲,宫子羽猛地咳嗽起来。宫尚角腿脚发软,脑袋糊成一团,几乎支撑不住身体,扶着门框踉踉跄跄往里走去。

        从药房里走出的月长老,正撞上面色发青,看着犹如鬼煞的男人,也是吓了一跳。

        “你别急,我们没来得及取他心脉血,是徵公子他……”

        “走开!”

        黑衣男人六神无主,眼里只有紧锁的房门,一把推开面前的人,手下没有把控,月长老一下被强劲内力震开,撞上走廊边。而当手终于触及门把的一瞬间,宫尚角指尖颤抖不已,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竟一下子没有推开。

        他没有任何预想,没有任何准备,只是直觉地害怕门内或许会出现的某种可能性,如果真到了那一刻,宫尚角想,他大概也会一同死去。

        ‘吱呀’一声,门帘缓缓打开,熟悉的灯笼挂饰映入眼帘。这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万般思绪都逐渐远去,周遭变得静寂无声,宫尚角眼前浮现起许多年前的一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