徵宫的小药房一下拥挤起来,面对几位不速之客,小宫主宫三又戴上那副傲娇自大的小表情。抱着手臂,目光看向一旁表情焦急的宫子羽和宫紫商,又看向故作镇定的月长老,白了一眼垂头站在最后的金繁,最后挪到面色苍白,一看就知是中毒了的云为衫身上。
悠悠开口:“我是真不想救你。”
众人传来一声抽气声,宫子羽眉毛一竖,就要开口,却被在旁的月长老拉住。
又听见少年清脆声音:“但如果你死了,我哥的计划也就进行不下去。”
宫子羽提起的劲又卸了下去,嘴唇抽了一抽。要救就救!这别扭小孩真是非得什么事都扯上他哥哥宫尚角。
众人松了口气,宫远徵在毒药之上的造诣便是连月长老都甘拜下风的,既然他说了要救,便一定会有解决办法。
只是没想到,下一刻少年便抽出身后短刃,直朝云为衫中毒之处挑去,手下生风。宫紫商‘啊’的一声惊讶还未叫出来,宫远徵片刻便将那伤口划开些许,银白短刃上也沾染上一抹发红泛紫的毒血。
“你要干什么?”宫子羽惊地一叫。
便见少年反手就用那短刃划开了自己的手心,涌出的鲜血沾满白皙手掌,他竟是眼眸都未闪一下,对自己也冷血到毫不手软。
“这样你也会中毒的。”云为衫虚弱着不忘提醒少年。
“我就是要中毒啊,不知道身体是什么反应,我怎么配制解药?”宫远徵说地云淡风轻,似乎是寻常事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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