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那做父亲的,说要为儿子筹谋婚事,看似关心,实则儿子身上有伤却是问都不问一句。

        这关怀未免太过表面。

        来福朝众人挥手,“都散了、都散了,扶雨,二爷身上有伤,叫府医来伺候换药。”

        扶雨忙诶了一声,大家伙儿就该g嘛g嘛去了,只是心里都知道,王爷不高兴呢。

        内室里,府医伺候换药,连日舟车劳顿,那伤口愈合得不算太好。

        府医心想也是王爷年轻,身子强健才扛得住罢了,换了旁人一早栽下了。

        李祯换了衣裳,长腿搭在软榻上,这才问起近来府里可有发生什么要紧的事。

        “二爷不在府里的这段日子一切安好。”全大德恭恭敬敬地站在下头一一回答。

        面对着二爷总也不敢放松,二爷身上有一种很强很深的迫人气场,哪怕受伤了也还是一只潜伏的兽。

        瞧着二爷脸sE尚可,全大德斟酌了一会儿,又说:“只是后院的洗衣房里出了件腌臢事,有个婢nV和咱们前院里的小柱子吃对食......这两人已叫人捆起来了,只是怎么发落,还得看二爷的意思。”

        李祯听着内心毫无波澜,连眉毛眼睛都没抬,“送回掖庭,按g0ng规处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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