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下的那青年只对朱月武道了一句「嗯。」

        话音落下之后,那青年便也示意众人给朱月武让出了一条道路。

        虽然有人觉得青年这样简单的就放过了朱月武实在是不伐算,可当下也没有人能说什么。

        而朱月武离开之后,那被道歉的小孩却是明显有些不领青年的情,在青年将他的布娃娃还给他的时候,小孩只闹别扭一般道「我不要这个!我要钱!他刚才都要给我赔钱了,你为何要阻止我!」

        青年面对孩童任性的话语,却是并没有生气,相反,他只还摸了摸孩童的脸颊道「孩子,他打了你便该认错,他们拿钱出来不是在道歉,他们只是在羞辱你。」

        「人家羞辱你,你捡了他的钱,便只会更加助长他们的气焰,让他们以为这世上有几个臭钱就可以将一切摆平,长期如此他们只会更加嚣张,而你们的人格也会被他们的臭钱给污染!」

        孩童听了青年的话,却是明显不解,他只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人格真有这样重要吗?它比钱还要重要吗?可是我的母亲快病死了,这人格能换多少钱呢?」

        听到小孩的话,青年一时也顿住了,他以为自己是对小孩好,可显然小孩并不需要他这种方式的好。

        没有物质上的平等,又哪里谈得上人格上的平等呢。

        人家占据着社会高位,他就是可以肆无忌惮的犯错,就算被处罚了,那板子也不过是轻轻落下。

        而那些身处社会底层的人,一次错误,便是终身的烙印,纵然是个完美受害者,想要***,却也需要耗尽半生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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