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他不但不敢说什么,在自己父亲面前,他只还十分小心翼翼的掏出一块丝帕,他只将那丝帕包裹起了那块砚墨。
作秀一般展示了自己对这些东西有多么珍惜之后,朱月武随后方才抬头看向自己的父亲道「爹爹,您此番找我过来,可是有什么事?」
面对朱月武的问询,朱鹮志立刻点了点头「你猜的不错,为父的确有事找你。」
听到父亲的问话,朱月武随后只又低声道了一句「不知父亲找儿子什么事!」
「我找你来,自然是为了陆之章的事。」朱鹮志立刻轻声道了一句。
朱月武闻言,当下便也没有再说话,可在自己父亲的面前,他只还是表现出了一副愿闻其详的模样。
朱鹮志见对方这副模样,便也不禁轻声道了一句「那陆之章今日在酒宴上同我说了一桩大事,他说晋王殿下如今就在云洲境内。」
听到朱鹮志这话,朱月武立刻笑着道了一句「父亲不是早就知道对方就在云洲境内吗?怎么他说一句,父亲便如此惊慌?」
听到朱月武这话,朱鹮志只是凉凉看了一眼自己这儿子,随后犹豫过后,他方才重新道了一句「我是知道他在云洲境内,可我以为他就在关渊镇,但从陆之章的嘴里听来,很显然那晋王却是根本就不在关渊镇附近的,而且不在关渊镇便罢了。他如今偏偏就在耒阳方向。」
「耒阳有何不妥的吗?」朱月武显然还没明白其中关窍。
听到朱月武的问话,朱鹮志只用一种看白痴的眼神看着朱月武道「耒阳离这里多近,晋王是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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