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要紧的是,那块最为重要,也是那位兄台至死不肯咽气的青铜令牌却是不见了。

        他心下顿时慌乱不止,他记得自己当时被人殴打时,他们好像也将那块令牌扔在地上踩踏。

        那令牌会不会还留在殴打他的事发地呢?越想越有这个可能,当下的他一时也有些无语了。

        不过他也不可能去拍门,毕竟这种时候夜闯进去多半要被人当成女干细,若是真进了监狱,那才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他必须得找个法子去捡回那块令牌。

        他想那块令牌应该还没有被处理掉吧。

        毕竟在被人殴打的时候,他也听到了他们的唾骂,当时的他们就在说这令牌不值钱,故而想来事后,他们应该也不会去捡那令牌吧。

        只是想要拿回令牌这倒却是个令人为难的问题。

        另一边,小工头在与傅思然分道扬镳之后,回去的路上,他仍沉浸在被傅思然背叛与抛弃的愤怒之中。

        他想着下次如果自己发现这臭小子如果真投敌的话,他一定要撕烂了他。

        而在他不过刚刚回来,不想这一边陈燕蓉的丫鬟便忽然提出陈燕蓉要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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