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便在夜色的掩护下,翻入了城墙。

        站在城墙处,耒阳城里几乎一片黑暗,能见得光亮的除了街道上的灯火,便只有城市中心处的官曙衙门了。

        他们三人倒也还算记得赵衍桢是住在这一区的衙门之内。

        故而他们只在城墙上方很快便看清楚了去衙门的路,随后他们便立刻匆忙往衙门而去。

        因为先前便打探清楚了地形,故而他们这一路上几乎没怎么走什么弯路。

        而耒阳城里虽然也有人巡逻,但对比京城动不动便是一队金吾卫巡逻来相比,小县城的巡逻明显要比京城简陋的多。

        能在此处巡逻的几乎都不过是一两名更夫而已,更夫们多是由城里的鳏夫来担任,他们只在旁人睡下的时候便开始了他们一天的工作,而他们的任务除了走街串巷,查看有没有人偷东西以外,他们还有负责报时的责任。

        故而这些更夫们看一看路面上的行人还行,若是想让他们看到这些会功夫之人飞檐走壁,那却是完全行不通的。

        也是因此,当下在通往官曙的这条道路上只形成了更夫在底下通行,顺便提醒居家的人小心火烛,防火防盗。

        而那三名暗卫便就在他们头顶的屋檐处飞檐走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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