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二人这呼唤,女子只觉得没来由一阵失落。

        不过她此刻也没心思想这许多,故而她只继续等着赵衍桢能救她一程。

        赵衍桢倒是警惕,他虽然觉得这女子可怜,也对其有一两分好感,可这些并不足以构成他一定帮他的要素。

        故而他只道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去往耒阳做什么?」

        女子本以为赵衍桢应当是对自己心软了的,却不想赵衍桢只问出这么一连串的话。

        当下他这话不像个善心人,倒像个查户口的。

        不过女子在短暂惊讶过后还是明白自己现在是有求于人,须得放低姿态,此时别说是让人查户口了,便是面前这人现在索要钱财,她也得双手奉上。

        「小女子名唤沈芳慧,浙安洛溪镇人,此行乃是为了病榻上的老祖母前往耒阳求医药而来。老祖母病中时时高热惊厥,家中已遍请名医,祖母的病情却不见好转,反而性命危在旦夕,奴家听说耒阳正有一神医擅治各种疑难杂症。故而便欲亲自前往求治,这路上若是耽搁了,只怕我祖母的性命便是不保了。」

        说完这话,沈芳慧只还一副悲伤情态,她本就生的清丽柔弱,一楚楚可怜起来,便更让人心疼怜惜起来。

        若是一般男子,恐怕就只会感慨这女子如此柔弱还能如此至纯至孝了。

        然而赵衍桢并非是一般男子,在那女子楚楚可怜的之时,赵衍桢只声色温和道「姑娘倒是个孝顺的孙女,不过你的父母难道就不担心你一个女儿家外出寻医不安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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