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爷见他这般,心中便也自然有了几

        分明朗。

        「叔爷爷这说的是什么话?小子只不知,小子哪里又做错了。」

        「你没错。」那叔爷爷闻言只立刻出言怒怼道。

        听得此言,朱老爷便也不再多言。而那叔爷爷则一把甩开他,随后他竟是直接坐在了上首。

        待坐定之后,那叔爷爷便只也转头看向朱赞郇道「赞郇,我听说你屋里死了一个丫头?」

        朱赞郇自然知道这叔爷爷算是自己的坚定支持者,他既然开口问话,那自然是要向着自己,而且他能过来,想来也是徐管家早早去通风报信了的结果。

        故而朱赞郇只也在随后道了一句「叔爷爷是有这么一回事。而且这丫头还不是普通的丫头,他的父亲曾经救过我父亲的性命。她的父亲是因为我爹而死,他们家拢共就这一个丫头,可结果这丫头却也死了,而且她死的也实在蹊跷。」

        听得朱赞郇这话,老者只接言道「哦?不知是如何个蹊跷法?」

        面对老者的问话,朱赞郇只轻声道了一句「她是被烧死在我那继母花园的茅房里的。按理来说一个活人在茅房里被烧死的几率那应当是不大的。毕竟茅房只有这么大,若是失火,她是不可能不出来的?」

        听得朱赞郇的话,老者只配合着点了点头。

        「你说的倒也颇有些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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