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夫人只道「念安这般固然是可怜,可咱们也不能因为可怜就觉得旁人可恶啊!你看看他们其他人哪个不是因为念安被打的?她有这病,一般人也害怕与她直接接触啊!」

        听到朱夫人这话,此刻还算清醒的朱念安只立刻替自己说着话。

        「我没有打他们!是他们打我!他们是坏人!」

        有了朱念安这话,朱赞郇便也道「难道只能是我妹妹欺负他们,他们不能欺负我妹妹?况且我妹妹手臂上的伤都是陈年的旧伤。这些伤也不是普通人能伤到的。除非是挨了打!」

        说完这话,朱赞郇的目光只死死落在那几名仆人身上,如果眼神可以刀人,这群人想来早已经是千疮百孔了吧。

        被朱赞郇盯着,这群人只觉得压力倍增,一时之间竟是没有人喊冤。

        只是朱夫人显然并不想就此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故而她只在随后补充着道了一句「既然如此清醒,那为何你的娘子还会被她抓伤?难道这也是清醒之后做的事嘛?或者说是你的娘子惹了她,所以她才出手回击呢?」

        朱夫人的话里充满了某种恶意,不管朱赞郇如何回答,都势必要打脸另一个人。

        听到朱夫人这问话,朱赞郇当下似乎只也不知该如何做答。而就在他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朱夫人的脸上只也露出了一丝女干计得逞的算计笑容。

        「赞郇要是你觉得一切难以回答,你可以不用回答的。毕竟你是长子,你说什么都不会错的。」朱夫人只用一种满不在乎却又充满了煽风点火意味的话语对朱赞郇说着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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