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自己曾经的学生终于认出了自己,并且唤出了自己的名字,李云澜的心思只也十分沉重复杂,毕竟这个学生的父亲如今也成了自己的死敌。

        他没有说自己是,也没有说自己不是。

        而朱赞郇在看到自己昔日的师长成了这般模样,便也不免朝着自己父亲的方向看了过去。

        他只对自己的父亲道了一句「爹,您对云澜先生到底做了什么?他怎么成了这副模样?」

        面对自己儿子谁惨帮谁的言论,朱鹮志只也不免冷冷道了一句「你问他怎么成了这副模样?你倒不如问问他对我们做了什么!」

        听到自己父亲的话,朱赞郇明显也有些糊涂了。故而他没再多说什么,他只是静静的等着自己的父亲再一次开口。

        朱鹮志也没有让朱赞郇失望,他在随后只对自己的儿子道了一句「他曾经多次将我们在云洲的一些事情上报给上头,我那么信任他,他却屡屡背刺于我们家,那些东西如

        果传到上面去,我们一家可都是要杀头的,可你这好老师,半点不顾我当年与他的兄弟情谊,半点没念着你是他的学生,我待他不薄,他却想致我们于死地!」

        听到这里,朱赞郇显然是有些不相信的。

        「先生他怎么可能做这种事?会不会是爹爹你弄错了人?」

        听到朱赞郇这装无辜的语气,朱月武只也觉得有些恶心,故而他只适时开口道「父亲说的怎么可能有错,只是大哥你与这贼人是师生,您该不会因为这点师生情谊便想向父亲求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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