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即使如此周围牢狱里也还是有不少人看得见这边的情形,想到赵衍桢刚才与自己亲密的情形,姜念娇后知后觉的脸上一红。

        之后等到入夜,莫霞方才醒了过来。

        姜念娇也考虑了一下午关于赵衍桢的提议。

        思来想去,她还是不得不承认赵衍桢说的话也有他的道理。

        入了这上京府衙便是胳膊拧不过大腿,与其死撑着最后被人强按着低头,倒不如先把此事认下来。

        反正从提审到问斩都需要一段时间,只要在问斩之前查出真凶这事便还有翻转的机会。

        而且这么大个案子,肯定不止经过上京府衙这一道,最后还得提到御史台,而她舅舅正是御史台正官,这事只要舅舅过问,到时莫霞前辈再说自己是被屈打成招,这桩案子便能再推翻细查。

        想到此处,姜念娇便也觉得赵衍桢的提议万分可行了。

        故而她只待莫霞醒了之后,便把自己的想法同莫霞说了。

        莫霞刚才强撑着本也是觉得此事孤立无援,只能由她自己顶着,但得了姜念娇的话,莫霞自然便同意了姜念娇的提议。

        此后一夜无话,翌日清晨,天光亮起,细雨蒙蒙,姜念娇得到了狱外保释,而莫霞也照着姜念娇的说法只假意认下罪案,倒没再受到刑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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