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蝶倒是见多了道貌岸然之辈,故而她并不为陆知章的温声细语所蒙骗,她只冷着一张小脸淬道“猫哭耗子假慈悲,我与宋郎的事情是你在从中作梗吧?”
听到小蝶这话,陆知章只抚掌轻笑道“小蝶姑娘倒是个敏锐性子,既然姑娘快人快语,我也不卖关子了。”
“小蝶姑娘能与我说说你与张玉成之间的事吗?”陆知章只轻声问道。
小蝶却仍只是眉眼冷冷道“我与他的事人尽皆知,你随便问谁不就知道了,何必在我面前自讨无趣。”
说完这话,那花娘便准备整理了衣裙起身离开。
只是不想陆知章随后又道了一句“那日姑娘与张玉成大闹羌漠皇子的生日宴会的事,我的确十分清楚,只是我没想到姑娘会跑到那种场合去闹事,而且我看姑娘当日闹事时的情形,倒不像是想求张玉成救你。而只是纯粹想把事情闹大,好让他下不来台。”
听到陆知章这话,花娘的神色果然紧张了几分“这事跟你没关系,别没事瞎打听。”
“小蝶姑娘当日是受了谁的指使呢?又是得了谁的好处呢?而且我有一点一直不十分明白,张玉成是与宋问之碰过面的吧?他能忍受你与旁人往来,还能自认自己是哥哥?哪个正常男人,恐怕都无法忍受自己的小妾在外面勾搭他人吧。而且我发现你这段时日似乎总是往城外打探消息。”陆知章的这些疑问,几乎句句都直指向一个尖锐的问题所在。
花娘意识到自己被人盯上了,不免愤怒道“你到底想问什么?”
“住在你屋里的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历?”陆知章双目灼灼的问道。
陆知章最后一问,算是彻底让花娘彻底怔住了“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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