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话也不是什么好话。

        祁莲倒是想起自己入府的前夜,毓贤妃只细细同自己说过姜念娇的难处。

        这位小姐出生母亲便难产死了,父亲又是个不管事的,她五岁那年姜放便将如今的这位续弦娶进门。

        五岁的娃娃,身边也没个帮衬的人,又能有多高的智商,还不是由着她那继母摆弄。

        生母的娘家人虽然心疼这娃娃,可到底是外人,加之姜高两家又颇有利益纠纷。到头来也只能对这种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或许当时唯一值得庆幸的便是姜放听了高家的告诫,只不许于瑟打这位大小姐生母留下的嫁妆的主意。

        不过昨夜清点那些财物时,祁莲的心情便也不算太好,于瑟虽然没直接伸手过来,但她安排的这四个人一看就没少贪走这位大小姐的财物。

        故而听了怜莺这话,祁莲只瞪了怜莺一眼,她神色分外有震慑力,她压低声音训斥道“主家的事也是你个当婢子的能胡乱插嘴的,你在宫里学了这么多年规矩,如今这规矩都学到了狗肚子里去了不成?”

        被祁莲训斥,怜莺也不敢反驳,显然祁莲才是这群丫鬟里管事的那一个,怜莺连忙拍了拍自己的嘴“祁莲姐姐,我错了,我往后再不胡乱说话了。”

        “行了,你去门子守着吧。”祁莲只不冷不热发落一句。

        怜莺自然不敢多言,她分外懊丧的往外室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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