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冬被敲了手刀之后便昏死了过去。
而她也只顺势往桌上一趴,分明同样一副酒醉不醒的模样。
她之所以这般做,自然是怕春华觉察出自己是在灌晚冬酒。
毕竟晚冬虽然爱喝酒,却不是会贪杯的性子。
若是只有晚冬喝醉,这春华免不了疑窦丛生。
春华进入室内时,便见着晚冬倒躺在地上,而那怜莺也正趴在桌子上。
桌面上一片杯盘狼藉。
室内酒臭味更是浓郁到让人作呕。
“怎么这么臭!这是喝了多少酒?不是不让贪杯吗?”
春华是个有洁癖之人,一见着这种情形,甚至下意识想退出屋子,可这是她睡觉的地方。她现在退出去,今晚又睡哪里?
犹豫了片刻后,她终于还是用手掩着帕子,将室内房门与窗牍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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