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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知道是什麽歌,没有歌词,只有林朝生沉沉哼着曲,像是呢喃、像是低语。

        男人的嗓音不特别出sE,却奇异地安抚了陈晋川躁动不安的心。

        他想起刚出生的时候,因为家里条件不好,便被寄养在亲戚家,由婶婆带大。婶婆夫家是唱戏班的,但婶婆独锺日本演歌,作戏时唱台语、不作戏时唱日语,後来政府严格禁止说方言,戏班子就开始唱起不l不类的国语。

        陈晋川记得,婶婆下戏之後会坐在後台卸妆,有时没抢到化妆台,便会抱着年幼的自己坐在一旁的木箱上,一边拔下头上的珠钗点翠、一边哼曲给他听。

        望着林朝生唱歌的模样,他想起儿时听婶婆唱曲儿,因为说日文是要被抓走的,所以婶婆只能哼着调子,那异国的曲调深深刻在陈晋川的童年时光,後来婶婆过世了、戏班也散了,再也没人会哼曲给他听。

        「老师,你刚刚唱的是什麽歌?很好听欸。」弦音未竟,徐秉之便迫不及待的发问,甚至还凭着记忆哼上几句。

        「是我自己写的歌,写好很久了,但一直不知道要填什麽词。」林朝生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徐秉之还想继续聊,却被陈晋川的敲门声给打断,两人的视线纷纷朝外,倒像陈晋川唐突了。

        「老师,舍监说我们不能在外面逗留太久,下次再聊好了。」徐秉之发觉了陈晋川的尴尬与无措,便赶紧起身向林朝生道别。

        林朝生放下吉他,送徐秉之到门口,还不忘叮咛徐秉之如何护理伤处。徐秉之跛着脚,手臂搭在陈晋川肩上,还有些依依不舍,便开玩笑地问道:「老师,保健室还缺人吗?我以後午休的时候可不可以也去帮你的忙?」

        他这话三分玩笑、七分真情,陈晋川立刻看向林朝生,发现他的视线正转向自己,便赶紧敛下眼,装作事不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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