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徐秉之准备好,两人匆匆跑出宿舍,怎知一跨出门外,竟是另一个世界。
陈晋川被眼前的景象吓得定住脚步,只见宿舍外的围墙上被泼满了红漆,提在砖墙上的斗大标语已经染上鲜血般的腥红,教人看不出原本的样貌,几名学生正提着水桶,用棕刷用力刷洗,试图将红漆去除。
陈晋川心中一凉,望向身边面无表情的徐秉之,倏地转身奔回宿舍。
他冲进房间,从徐秉之椅子底下拖出那双白鞋,再仔细一瞧,两只鞋的楦头处果真都染上点点红斑,那颜sE与墙上的红漆一般无二。
陈晋川仔细地回想,昨晚他与徐秉之都睡不着觉,但过了凌晨之後,睡意袭来,他半梦半醒,彷佛有感觉到徐秉之下床,但那像梦一般不真实,留在他脑中的印象也就不深,如今回想起来,徐秉之凌晨的时候确实有离开宿舍。
心中的猜测一经证实,陈晋川瞬间就寒毛直竖,他偷偷m0m0把徐秉之的白鞋丢到宿舍後面的垃圾场,忍着恶臭不断把鞋子压进垃圾堆里。
要事被人发现事情是徐秉之做的,那徐秉之就真的完蛋了。
陈晋川处理完鞋子,走出宿舍去找徐秉之,却发现徐秉之已经不见了,他急得到处找人,却发现事情b他想像的更加严重。
学校怕是要炸锅了。
在他目光所及之处,墙里、墙外、建筑物上、石碑上……学校里凡是出现斗大标语的地方,通通被泼上红漆,那一道又一道的鲜红犹如犯人无言的反抗,更像是他与世界为敌的叫嚣。刺鼻的YeT将校园笼罩在不安之中,学生们纷纷被指使着去清除红漆,但愈是清除,那逐渐鲜明的口号就愈是讽刺。
陈晋川站在那座高大的铜像前,望着从铜像头上泊泊而下的腥红,恐惧之下竟是大快人心。
「陈晋川!你还在g嘛?侧门那边也有好多油漆没清,你快点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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