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讲结束後,主办方又组织了餐叙,留林朝生和沈晋川下来一同庆功,到场的前辈众多,林朝生一杯敬过一杯的,陈晋川只能在一边尽力拦着,等到宴席散了,林朝生早就醉得七晕八素,路都走不稳。
陈晋川搀着他站在路边招车,轻声向林朝生询问住家地址,谁知道原本安静的男人忽然闹腾起来,喃喃着说不要回家。他抓住陈晋川的手,将他扯到自己跟前,又凑近了脸去看,一张醉得通红的脸上沁着薄汗,迷离的双眼瞅得陈晋川脸红心跳,他知道男人醉了,不愿意趁人之危,便劝哄着要送他回家。
「不要走。」
陈晋川举手招车,身後的男人却忽然倒在他身上,头枕在他的颈窝,Sh热的气息扫过他耳边。
「陈晋川,不要走。」
陈晋川不明白林朝生这句话的意思,也不必明白,他的心早在男人示弱的那一刻软得一塌糊涂。
他转身扶着林朝生上车,男人还是喊着不想回家,陈晋川於是报了自己家的地址,把林朝生也一起带了回去。
出社会之後,陈晋川经济条件变得宽裕了一点,便给自己租了个一室一厅,供他一个人在台北生活也算绰绰有余。
他将林朝生扶进家门,把床让给了他,轻轻替他褪下外套和领带,又给他解开领口的扣子,正准备脱袜子,床上的男人忽然爬了起来,对着陈晋川吐了一身。
陈晋川没见过男人如此狼狈的模样,也不觉得恶心,起身换掉一身脏W後立刻弄来Sh毛巾替男人净身。陈晋川在餐叙上替林朝生挡了一点酒,仗着七八分的醉意,将毛巾探进男人衣服底下,擦拭过男人的x膛、肩膀、手臂、指节??他握着男人的手,发现无名指上的戒指,酒登时醒了。
他在做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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