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银叹道。

        “我会发文罪己,坦诚是我思虑不周,才导致斯波忠基金监管失控,这件贪腐大案主要责任在我。

        这二十一名姬武士虽然有罪,却是为我所累,经受了远超她们意志的诱惑。

        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

        雪乃诛杀她们,没有做错。她们的罪孽不可饶恕,对斯波忠基金伸手是绝对不允许的行为。

        但斯波忠基金的利益太过庞大,因为我没有设置起有效监管,才导致她们被巨大的诱惑冲昏了头脑,我负有领导责任。

        这样吧,把她们作为罪臣传首定性,但允许家人事后收敛尸体,不以罪臣追究后事,不连累家人。

        她们的编制与知行,主家不予夺回,由她们家中的子嗣继承。”

        听义银把责任都算到自己身上,主动扛起这个锅,井伊直政忍不住开口道。

        “君上,这也太过宽仁了,不合规矩,无法震慑宵小。”

        义银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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