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春风一夜了无痕之美,但义银却还是心有余悸,两股颤颤,浑身筋骨差点被那妮子给折腾散。
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古人诚不欺我也。
义银摇头散去心中胡思乱想,将目光定在石田三成身上,问道。
“石田姬,你这次请求入见,所为何事?”
石田三成的斯波忠基金驻地虽然在多闻山城,但此时是战争动员时期,非军议之事暂且不论。
天大的事,也不及打仗要紧,这是常识。
义银不觉得石田三成会分不清轻重,她在这个时候拿斯波忠基金的事来烦自己,必然是非常要紧。
石田三成肃然鞠躬,说道。
“本不该在战时说些金钱往来的铜臭污了君上之耳,但我与高田阳乃大人商议,觉得此事不宜拖延。
高田阳乃大人正在堺港被战乱阻隔,不方便前来面君,只能由我来向君上进言,请您恕罪。”
“嗯,你但说无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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